索勒走向他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梁春!”
索勒正色道:“梁春,刚刚赵宏的话,你都听到了,我希望在我们没有查清楚前,你不要声张,更不要把他说的话传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梁春一脸怒容,质问道:“你们要包庇杀害大郎君的凶手?”
“胡说什么?”索勒斥道:“赵氏兄弟都与我交情非浅,赵夸惨死我亦心痛,但赵宏现在神质不清,他一个孩子的话,怎么能全信?”
“也不会不信!”淳于霆接过话来,与索勒的生硬相反,他采用怀柔政策,“我们要查,我们不会包庇任何人,但一定要查清楚单凭赵宏的话,是无法认定凶手的,毕竟他只是个孩子。所以,梁春,你不要声张出去,不能让真凶有所警惕。”
梁春垂目不语,一看便知在思索,等了会儿抬头道:“梁春晓得,那梁春就等淳于校尉、索少郎,给我家大郎二郎一个交代。”
索勒点点头道:“你进去好生看护赵宏,切记他身边一定要有人,一定要是他非常熟悉的人!我们晚上再来看他。对了,柯木孜姑娘的话你们要听,她是医者,不得有半点怠慢。”
梁春唯唯。
他二人走出小院,淳于霆见四下无人,非常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索勒倒是非常平静,反问道:“你信赖丹是凶手?怎么可能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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