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滑圭抬刀迎上,“铛”!两把刀磕在一起,迸出火花。铜滑圭力量果然不如索勒,竟被他那一击之力振退几步,方才立稳。
索勒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立刻飞上继续攻击,铜滑圭不愧是日逐王看重的铜掌使,一招就知道二人各自的强弱,不再以力打力,而是扬长避短。
两个人一个善力,一个求快,打起来都是不要命,功夫又极高,互相探了底后,开始来来往往对阵开战。
百回合对阵,没分胜负。二人甫一分开,铜滑圭微喘着气瞪着索勒,邪笑道:“不错啊,是比赖丹强些。”
提到了赖丹,索勒火往上撞,立刻扑上去,一刀砍向对方的脖颈,后翻身的铜滑圭突然将弯刀掷出,刀成旋状逼向索勒,索勒无法硬接只好后退数步避其锋芒。弯刀转了一圈又飞回到铜滑圭手中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?”铜滑圭继续开口。
索勒冷冷道:“你不止杀了我大汉校尉,还杀了轮台城二百余人,男女老少没有幸免。”
铜滑圭咬牙道:“谁让他们做叛徒?他们都是西域人,却要归顺汉人!”
“我呸!”索勒啐了一口道:“那你呢?匈奴人的走狗!我就不明白了,所有的西域人都恨匈奴当年的奴役,你好像很喜欢啊!我们和你有仇吗?是杀了你祖宗还是上了你们姑氏的女人啊?”索勒连贬带损地接着道:“你可别搞错了,这些事可都是匈奴人做的。”
对于索勒的贬损铜滑圭一点也不介意,他反而道:“那是因为他们太懦弱!被别人欺负,献酒献食献女人,都是因为懦弱!所以,我才欣赏力量,欣赏强权,而这些,只有匈奴人才能给我!”铜滑圭刀指向索勒,继续道:“而你,你们汉人,只知道种地开田,过什么小农日子,哪像匈奴,马背上的天下!”
索勒“呵呵”冷笑了两声,用嘲弄的口吻道:“你说的那个马背夺天下的匈奴人已经败了,败给了我们的卫霍大将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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