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滑圭左手刀戳地,身体借力错开,同时脚下使力,右臂带刀抡向索勒,竟然又借着身法优势一个大翻身将索勒压制在身下。索勒好不容易在上面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当下也如铜滑圭那样,左掌在地上一拍,身体借力而起错开攻击,一边利用腿部的攻伐和手中钢刀的配合,又将铜滑圭压制下去。
两个人如此反复旋转几次,眼见着前面那块大石拦住了路,要么停下,要么跃过石头。
他二人此时已经近乎于肉搏战,铜滑圭力量上本就弱于索勒,加上索勒已经察觉出他衣服有问题,故意压制不让他借衣再次飞起,铜滑圭已无力施展他那神鬼莫测的身法。
铜滑圭渐渐力弱,手中钢刀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大不如前,他也是枭雄心性,眼见已然脱身不得,铜滑圭猛一咬牙,竟然不再理会索勒砍向自己胸膛的刀,而是一刀划向索勒的头,另一个划向小腹,用意就是同归于尽。
索勒着实吓了一跳,心中暗骂。这位可不想鱼死网破,他只得一个大翻身,躲开了脸部的刀,腰上却是实打实地被铜滑圭划了一条大口子,不过他的长刀沿着铜滑圭的胸膛开划,一直到右臂。
二人的身形由上下改为平行,直刀虽然不如弯刀那样毫无阻力,但索勒的刀锋异常的锋利,并且长度正好。他那一刀正巧滑到铜滑圭的右臂,他顺手一戳,铜滑圭觉得右臂一痛,他本能一抬右臂,那刀就直直地拔入对方的右肋。
随着铜滑圭的一声闷哼,这一回合方才结束。
二人又新添血彩,只是索勒的伤是划伤,并不深,而铜滑圭的右肋却是戳了个血洞。更让索勒兴奋的是他顺手还把对方的长服划开了。
铜滑圭的衣服并不是传统的龟兹服,和所有人的衣服都不一样,索勒初时也只是觉得此人着装有些怪。但他二人从交手至今,铜滑圭的身法一直都如鬼魅般,或在空中漂浮不定,或在地上如夜叉探海,让索勒始终无法完全施展身手。直到他高高跃起跟个蝙蝠似的,索勒才察觉出问题所在,正是这件怪异的长袍。
现在衣服破了,他不信铜滑圭还能有如此怪异灵活的身法。
索勒根本不给铜滑圭喘息的机会,这一回他高高跃起,大吼出声,长刀如雷暴般狠狠劈向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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