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真是觉得好尴尬,人家二人不管是“兄妹情深”还是“男儿思慕”,总归没自己什么事,汉人说非礼勿视,自己这回真是失礼了!
孔雀起身道:“二位慢聊,孔雀先……”
“你别走!”丹琳生生截下孔雀的话,“我先走!”她风一样地跑了出去,生怕白狼自己或者让侍卫把她留下,一溜烟的就没了身影。
孔雀看向白狼,他知道如果白狼想拦,丹琳怎么可能跑得出去?看来他还是聪明的,知道丹琳是吃吹不吃硬的性格。
白狼叹了口气,朝孔雀道:“你看看,她好好的一个姑娘,认识了索勒,就变了一个人!”
“……”孔雀想说那还不是被你吓的?可他不敢,只笑笑,命令自己绝不参与到那三人的私事当中。
白狼看孔雀笑得尴尬,也纳过闷来,他起身将门关上,问孔雀道:“你方才怎么了?真的心疼?我不记得你有旧疾啊?要是真添了毛病,还是要早治早好!”
传闻白狼惜字如金,孔雀却从来不觉得,也可能是他们关系要好吧,哲哲也说过,白狼只对两个人说很多话,一个是她自己,一个便是孔雀。
想到这,孔雀对白狼生出些歉意来,他实话实说道:“刚刚不知怎么了,心真的抽了一下,就好像被箭刺穿似的,然后,可能是心疼带的吧,我的手脚和五官,没有一处不疼的,”孔雀说着,眼睛瞪得有些大,看起来对于方才的疼痛还心有余悸。“竟然掉下泪来,真丢人!”
当着众人,那滴泪落得毫无征兆,孔雀想想就觉得难堪无比,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愿再提,赶紧转了话题道:“有可能是真的想家了,孔雀河开裂时走的,再等一个月就又冻上了,走了大半年了。白狼,等龟兹的事解决了,你到楼兰找我吧,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好好喝酒谈天了……”
他挖空心思想着和白狼的匈奴暖和关系,说话温柔出自肺腑,却发现白狼好像在想着什么事,并没有听自己说,而且手好像有些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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