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老板娘大眼睛瞪过去,塔尔琪耸了耸肩,没有应声,老板娘这才收回了目光,刚要说话,却闭上了嘴。
空气间仿佛凝窒了,这显得风声更大,“咚咚”地撞着门窗。
“该死,光记得关门了,竟然忘了上窗板!赶紧的,他们不在我们来,”老板娘招呼着塔尔琪:“先上外面的,不然风起来就要掀翻了。”
两个人一人拿板一人拿栓走到门口,打开门栓刚要开门,门突然大开,“咣当”撞在两旁的墙上。
两个女人本能的往后退去,怕被大风掀倒,没想到这一退竟然躲开了一记弯刀。
弯刀的弧线堪堪划过塔尔琪的脖颈,还是老板娘先反应了过来,叫了一声“后退!”自己手中的窗板拍向偷袭的人影。
人影纵身一跃,灵巧地跳到窗板上,手中的刀再次刺向老板娘的咽喉。老板娘及时松手后退,窗板“咣当”掉在地上,击起浓浓的黄烟。十几只飞镖在黄烟中袭向偷袭者。“叮叮当当”,偷袭者将飞镖打开,形如闪电继续扑向老板娘。
老板娘的身形也不慢,如黄鹄般几起几落,身形灵巧,一边躲开攻击,一边继续发着各种暗器,更大声叫道:“小心,是童仆都尉!”
另一边,塔尔琪也遭遇了攻击,她在刹那地惊愕后,朝另一个人影扔出木栓,木栓带着风声拍向那人,黑衣人仰身闪过,提刀袭向塔尔琪。塔尔琪已趁这个时机抽出自己的武器,一只长鞭带着风声甩向黑衣人,两个人厮杀起来。
风滚着沙刮进屋内,已无人顾及。酒垆内除了楼梯和柱子,其他的物件早已被毁掉,酒香扑鼻,鞭子不时卷起烈酒,像雨滴一样挥向任何一个地方。不过这酒滴却是碰不得了,塔尔琪那条艳丽的红鞭不知淬过什么,酒滴落在哪里哪里就冒出一股白烟,腐蚀性极强!
老板娘和另一个偷袭者已杀到二楼,她明显不是童仆都尉的对手,只能借着熟悉的地形和事先埋伏好的机关应付。在她用楼板阻挡了对方的一记绝杀后,已是气喘吁吁,对方一刀劈开楼板,刀夹裹着杀气劈向老板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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