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带着塔尔琪出了密道。
街上的火盆大多已经熄灭并被收起了,还有的正在收,看来这已经是龟兹人遇到大风天就必须做的事了。
马上就到左相府,索勒停下脚步偏头对塔尔琪道:“进了左相府,一切听我的,不许多话,知道不?”
其实天又黑又浑,如果不是彼此拉着手,恐怕站在面前都不好辨认,塔尔琪晃了晃彼此的手,捂着嘴道:“知道了,快走吧!”
索勒出来时是拿着银火太丘给的令牌的,回来时照旧凭令直接进了府。他直奔大厅,一推门就见昏昏欲睡的绛宾,还有几名侍卫,那三个匈奴侍卫看到索勒,面色立刻板起来,仿佛随时要上去砍他一刀似的。
见他回来,绛宾一下跳起,非常兴奋,跑过去刚要说话却看到一旁朝自己行礼的塔尔琪,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把客舍家的小姑娘拐带回来了?我跟你说,我们龟兹拐带人口也要治罪的。”
索勒就知道别人会问,直接道:“我过去的时候她正哭呢,老板娘和野汉子私奔了,把她扔下了,我怕她一个女娃娃危险,就把带着她过来了。”
塔尔琪已经惊住了,她没有想索勒的瞎话顺口就来,说的无比顺畅,如果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,绝对相信!
绛宾果然就信了,竟然对着塔尔琪叹气道:“你真是遇到了好人,不知可怎么办啊?”
“……”塔尔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好眨眨眼,然后装作被遗弃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。
索勒看了看殿里并没有柯木孜和孔雀的身影,问道:“孔雀和柯木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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