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木孜进去有一会儿了,我还不知道。”绛宾跟着他回答。
屏风后,那名龟兹医者坐在毯上微打着盹,这是一个老者,一夜下来委实是吃不消了,连绛宾都可以理解。
柯木孜和塔尔琪坐在一旁,看他们进来,都站了起来。孔雀走到她身旁,低声问道:“大汗如何了?”
柯木孜看了眼绛宾,在孔雀耳边轻声回道:“说来也怪,他的毒明明已经解了,却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
索勒看了看耳语的二人,偏头也对绛宾耳语道:“你先出去和侍卫叮嘱一下,我要带你出去。”
“啊,可我……”绛宾刚要说话,索勒做了一个“嘘”地手势,绛宾立刻噤声。
“听着,大汗现在昏迷不醒,你必须要跟我出去,镇住城内的兵马,主政大局。”
“我?”绛宾挠了挠头,为难地道:“他们会听我的吗?你昨天也看到了,他们都听姑翼的。”
“姑翼出不去了,你尽管放手去做,你不是说有一个大都尉听你的吗?”
绛宾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生死未卜的父亲,那是龟兹整个王族的倚靠,可现在,却换成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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