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说，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已明白。琉凰杀了云雀，这个少年又怎么甘心？既然他就是鬼影，依他的身手，趁乱进来躲于梁上，再与索勒勾搭合作，趁着索勒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他，他再悄悄点着了羊皮卷吓唬了假睡的龟兹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睛看向索勒，用不太娴熟的汉语道：“我为他们，卖命，在师傅身边，做探子，他们要我每天飞来飞去，吓唬人！人都是他们杀的，我要背污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说着，眼圈就有些红了，然后用龟兹语又说了几句，估计他不知道汉语该怎么说。姑翼微微摇了摇头，看着他露出和蔼的笑容，道：“天神在上，也是可怜的人，你这娃子，明明天生身体不好，还要晚上飞来飞去的，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偏在这时，索勒发现龟兹大汗混沌的目光看向自己，他想了想走了两步弯下腰，道：“大汗要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大汗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，索勒不得不用眼睛盯着他的嘴唇，就这时，他听到一声“噗”，这是刀入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忙抬头，就见孔雀已经擒拿了姑翼，却对着自己充满歉意地摇了摇头。而站在那里的布嘞巴朗的胸前，正插着一把刀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眨眨眼，然后扑通倒地。柯木孜赶紧上前摸了摸，叹息着也朝索勒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只要看那刀就知道，这个令人闻听就觉得发惊的鬼影——没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索勒灵光一闪，马上低头看向大汗，就见方才还要张口欲言的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和嘴巴，看那神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索勒冷笑道：“好一对相杀的仇人，好一对王与相啊，没想到左相的功夫这么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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