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战这么久,索勒有一种感觉,傅分子根本就没有真正出杀招,他只想困住自己。
果然,片刻后傅分子语气平稳地道:“难怪孔师叔和大师姐看好你,这一番下来,我亦觉得你有入傅府的资格,又何必趟这个混水?”
索勒摇头笑道:“有朝一日,我必叫你一声师兄,但不是现在,你要杀桑弘牛,除非我死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的!”傅分子语气平稳,与传闻中的狠戾阴毒大相径庭,索勒却没有心思分析,只麻木地听着傅分子说话:“索勒,你太累了,百招之内,我可以把你束手就擒,再杀桑弘牛,但你我早晚会为傅府同门,我不想让傅元子难做!把桑弘牛留下,带着你的同伴赶紧走吧,有这个闲心不如去想想怎么救你父亲早日出牢笼。”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桑弘牛?”索勒出声质问,态度大不如前。他确实太累了,心身俱疲,却又无能为力,偏又要咬牙坚持。
傅分子最后的话提到了索勒的父亲,想到自家大人身陷囹圄自己又无能为力,这让索勒心中紧紧的弦终于繃断了,喊出来的话不觉得带上了绝望与负气。“大师姐明明要保他,他又没做恶事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他一马?!”
风又大了,向索勒扑来,也带来了傅分子的声音。“卧虎银环,大司马令,我不能!”
“那就你死我亡吧”索勒提着刀扑向傅分子。
天昏地暗,洞内越发的阴冷了。
孔雀生了火,坐在桑弘牛身边。他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,但索勒和傅分子出去怎么也有小半个时辰了,战况如何无法知晓。
孔雀数次想出去助索勒一臂之力,但看看昏睡中的桑弘牛,他又退了回来。这里血腥味甚浓,大风中会有野兽进洞避难,闻着味就进来了,若桑弘牛因自己的原因死了,真是无法向索勒交待。
他又走到洞口,看着外面的天,这种程度的风沙看起来恐怖,但其实不会形成沙暴,最多傍晚时分就会月明星稀,只要索勒能回来,就可以带上桑弘牛夜行赶奔阳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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