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雕,孔雀看向阿嫂道:“阿嫂,回去的路被断了吧?”
阿嫂看到他就乐,赶紧摇头道:“没有,没有,还有路的。”
回头看了看来时路,原来真的一直在冰面上。这里夏天应该是多峡石的海岸,竟然还保留着扑起的浪花,估计是瞬间被冻上的。崖石有很多,刚才的路还真只是其中的一条,只要冰不开裂,爬犁都可以顺利过去。
阿嫂看了看天色,叮嘱他们开始准备。几个人都是有经验的,一个给马蹄重新套套,检查马上装备,一个摆弄爬犁和行李,阿嫂将烂掉断掉的皮绳重新打结系好,实在不行的换上新的。
准备就绪,刚要出发,却见冰冻之地的远方出现一团新影,阿嫂很惊奇地嘟囔了一句,又用汉语解释给他们听,原来这是有人驾着爬犁过来。
阿嫂表达的意思是:这里的人很少,在这个季节能碰上很是惊奇了。她刚说完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她哼着当地的小曲,扬起马鞭“啪“地,马儿迎向那个人跑过去。
熟人?索勒孔雀对视一眼,也很高兴。这里空旷辽阔,找个人太不容易了,也许能带来些什么消息呢。
当两驾爬犁汇合一处,驾车的主人同时下车,一边说笑着,一边张开双臂拥抱在一起。
她男人?索勒看了看这个魁梧高大的异族男人,可又觉得他比阿嫂年轻好多,那应该是姐弟吧?果不其然,当孔雀与索勒都从爬犁上下来走过去刚要说话,阿嫂已经拉着男人的手道:“我兄弟阿干达!”
阿干达有着一双棕色的眼睛,比西域人还要浅的透明棕色,皮肤和阿嫂一样腊黄。他个子很高人又壮实穿的也多,远远望去跟个移动的黑塔似的。听到姐姐用汉介绍自己,阿干达先是一愣,然后看着索勒二人道:“你们是汉人?”
他说的汉语可比阿嫂流利多了,索勒眼前一亮,赶紧又走近两步道:“我是汉人,兄弟你的汉话说的这么好,可是跟汉人学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