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干达瞬间转怒为喜,又露出笑容,看来也是个爽直的汉子,他立刻道:“上车,我带你们去找他。”他说着就上了阿嫂的车,而阿嫂已经坐在阿干达的爬犁上。
阿干达解释道:“还要换太麻烦,我的车上什么都有,今年暖的早,前面的冰有些薄了,禁不住爬犁,我们就要骑马走,这个破的扔了也不可惜!”
三个人坐好,姐弟二人又说了几句哩语,两架爬犁错身而过,相反而行。
与和阿嫂同行不同,阿嫂汉语差,沟通起来困难,阿干达汉语很好索勒只待了一会儿就紧挨着他坐,和阿干达聊起来。
“你汉语说的真好,看来一直和苏先生走得很近啊?
阿干达道:“从我五岁开始和苏先生学汉语就没有离开过,其实每年来来回回都会有些孩子学,还有大人也跟着学两句,但是他们都要离开的,尤其是放牧的,这里冬天很冷,必须离开,这些年长久的就我一个了。”
“苏先生在这里做什么”
“匈奴人给了他羊,让他在这里放牧,瀚海这地方不是放羊就是打鱼,也没别的可做。”
索勒奇问:“你们也叫瀚海?”
阿干达摇头:“瀚海是苏先生叫的,我们不叫这个,我跟苏先生惯了,也这样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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