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落下,含笑看着索勒,索勒刚要说话,却见一旁的塔尔琪突然回身拍了下自己的马屁股,因为不是马鞭,马儿也没有跑,只是打了声响鼻。
“你做什么?有马蝇子吗?”索勒问。
塔尔琪看着他道:“这家伙好过份,竟然放屁了,我拍拍它,免得它还放!”
……索勒有些尴尬地看着她,丹琳那边却已经笑道:“你这,不是“拍马屁”吗?”
“对哦,就是拍马屁!”塔尔琪眨眨眼,两个姑娘同时“哈哈”大笑。
小歌子自然听得出她们是在讽刺自己,却又发作不得,虽然笑着,脸已经僵了。
到底还是姐妹情深,柯木孜虽然坐在那里不发一言,现在看自家妹子吃瘪,马上抓到重点,漫不经心地道:“冯夫人为我授业,说到当年霍骠姚,才一十九岁就三征河西,一年之内拿下这片最好的牧场,不降者杀,匈奴人哀唱着什么……‘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!’匈奴人如此彪悍,却能唱出这样的歌来,看来你的霍将军真的是太能杀了,把他们吓成这样。”
“嗯,”小歌子见姐姐在帮自己,立刻跟腔道:“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提霍将军了,阿桑不高兴。”
身为卫霍的迷弟,索勒是最听不得说他二人不好的,立刻道:“怎么不能提?霍骠骑乃我军人之楷模,他杀的是匈奴兵士,妇女孩童和降者不杀。”
他这一说,丹琳接过话来:“我听司马公提过,霍去病不杀降是因为他根本不许别人投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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