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彪悍迅猛如豹般的大汉骑兵冲到匈奴部落中,与匈奴战士厮杀,这些平日里只知道打劫的胡匪匈奴瞬间被击溃,折兰王被杀,卢侯王被霍骠姚斩于马下,部落民众四散而去,连自家单于的尸体都顾不上了。第二天,天刚刚亮,霍骠姚带着人马如滔滔江山般扑向浑邪王部,那群匈奴人还不知道,正在那祭拜呢,就听远处传来如雷般的轰响……这一战相当顺利,抓相国当护都尉贵族多多,连浑邪部王子都被抓到了……”
索勒说到兴奋处,双手开始比划,好像自己就是那拿刀砍向敌人头颅的将军,“……一征河西霍骠姚大胜而归,全甲均有战功,杀敌无数。还拿到了匈奴的祭天金人……”
“祭天金人?”丹琳突然叫出声来,截下了索勒的话。
“怎么?”索勒看她有些惊讶,问道。
丹琳微摇摇头道:“没啥,就是听别人说起过,匈奴人将祭天金人被夺之事视为耻辱,他们说过一定要想办法把匈奴金人夺回去。”
“那就来吧!”索勒傲然一笑,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,但谁都能看出来,那是“有来必无回”的杀意。
“准备出发了!”乌扎拉克看了看时辰,招呼使团众人。
收拾已毕,出发。
今日天气特别好,索勒看到大家都骑马,他也痒痒,无奈柯木孜一记冷眼过来,他只好乖乖地爬上了马车。
车上,桑弘牛靠在那里,微酣着,连索勒坐到身旁都不知道,看似睡着,但那滚动的眼皮出卖了他。
车子动了,索勒也不说话,只看着他,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。正这时,窗子处突然探过来一个人头,正是丹琳。
丹琳的马紧贴着车子,她的手臂就横在车窗处,头放在手臂上,看起来很是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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