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琳“哦”了一声,眼神娇羞地转了转,未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。索勒却突然小声道:“你信我!”
在丹琳看向他时,索勒已然转过身关上房间,一边朝楼下的端水老娘子道:“老娘子,给这家屋子送热水,要洗一洗。”
见那老娘子立刻去端水来,索勒便也直接回了屋,一进门就见里间的桑弘牛已经睡了。当然,不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,索勒明白这也是一种拒绝。
送汤送水的伙计进来了,却不是公孙破奴,索勒一边洗着脚一边问道:“老幺呢?”
那小伙计笑道:“老幺哥忙去了,对面那个前挺后翘的花姐姐可是他的相好,这些日子不用接客,他俩正好幽会。”
索勒笑骂道:“你毛都没长齐呢,也知道前挺后翘?当心你老幺哥撕你的嘴!”
“别啊!”这小伙计机灵的很,赶紧端上热水热酒道:“您不说,我老幺哥哪里知道啊?您看,老幺哥说您要用药,我也不知道怎么用,就把这水啊酒啊都给您端上了,您看我这孝心啊!”
索勒只好笑道:“行了,放心吧,别说这点子事,就是你小子长大了真睡了那花姐姐,这话也不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,下去吧!”索勒边说边扔给小伙计几枚铜线,小伙计接过来高高兴兴地退下了。
看来傅粒子是忙自己的事去了,连喝药的水酒都给自己备下了,索勒从怀中取出傅元子给自己的药,拿出一粒小心地吃了,躺在床上片刻后便睡了。
待他呼噜声响起,里间的桑弘牛突然坐起身来,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朝外探探头,然后向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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