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,走路发飘,看起来是一付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酒馆的老板是个匈奴人!看到他的长相,索勒在心中下了定义。
匈奴人的长相也各不相同,有的和汉人无异,有的像西域人,这个老板就是高鼻深目,头发略卷,是个标准的西胡人。
索勒手拿着竹简看着赵广汉令手下记载的询问记录,暗里却用余光观察着刚刚进来的酒舍老板苏洛。
咦?这竹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洛的父族是邯郸苏氏,母亲宛城吴氏,看来此人要么是胡妾所生,要么是抱来的养子。
微微一瞥,索勒发现这个苏洛虽然看起来很慌张,失了主心骨的样子,但那双眼睛里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精芒。
这个人,也在观察着他。
索勒现在身着普通衣袍,头发用布巾包着,面色发白皮肤略糙,他就那样一腿支着大剌剌地踞厕而坐,手拿竹简,但腰身却非常挺直,稍有眼力的人就能看出这是位平日在太阳下暴晒的军人。
苏洛走进来,低着头,进门紧走几步,叫道:“草民苏洛见过官家。”说着就要下跪。
一旁的丹琳早得了索勒的示下,手中鞭架在老板的手上,道:“他不是官,你不用跪。”
苏洛一听眨了下眼,惊慌地看了眼坐在那里的索勒,对丹琳道:“不是官家也是军爷,当跪当跪!”
索勒放下竹简道:“你别跪,我和你一样,草民一个,受不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