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充国一脸严肃,虽然一看便知是带病之人,但威严不减丝毫,依旧是那个横刀立马令敌人闻风而逃的悍将。
虚弱的邴已分别朝义渠安国和丹琳笑了笑,挣扎站稳,然后对正走过来的老将军行礼道:“大都尉,是邴已体弱,马骑久了有些眩晕,不碍事。”
果然是从长安城出来的贵介,事往自己身上揽,对于赵昂连提都不提,小小年纪懂礼数、有心机!
索勒不说话,只看着他们。
赵充国急急走近少年,拉住少年的手,上上下下看着,目中的紧张绝对不是作戏,边看边问道:“摔到哪里?有没有感觉疼?”
“不碍事的,老将………嘶……”邴已突然断掉正说的话,发出无法忍耐的疼痛声。赵充国立刻将他的手腕露出,那上面紫色的痕迹赫然在目。
赵充国脸色一变,咬牙喝问:“谁干的?”
邴已想将手抽回来,奈何老将军力气大,他只好放弃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是邴已自己不小心,摔到……割……划……”这少年看着伤口自己编的都心虚,断了又断,终小声道:“自己不小心,……勒到了……”
柯木孜一直跟在赵充国身后,现在与丹琳汇在一处,两个姑娘一个懂医一个跟着过来的,一看这印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听邴已说谎,柯木孜看向丹琳,丹琳撇了撇嘴。
邴吉还想说话,赵充国用手一摆制止住他,看向义渠安国大声斥问道:“义渠校尉,这是怎么回事?小兄弟是被人捆来的?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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