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木孜说:“虫蛊吸食人血而生,所以中虫蛊之人最忌发怒和使力,这些都会令血液流动加快,血脉贲张,虫蛊就像喝了酒一样也跟着兴奋起来,药物会不好控制。”
她的话当真是救了赵昂,虽然老将军令人替他打这二十鞭,但谁敢真打老将军的儿子呢?
同时,八面玲珑的义渠校尉也出来圆场,“大都尉,要不要先去看看小郎君的伤?”
赵充国点点头,气哼哼瞪了挨完打跪在那里的赵昂一眼,喝道:“滚回去!”
看着赵昂被士兵搀出大帐,而赵充国也要走,索勒赶紧拦下道:“老将军等等。”
在这大帐之内,汉军只有赵充国和义渠校尉两人,索勒这边只有丹琳和柯木孜,正方便说话。
索勒开门见山:“老将军,您可知道赵掾为何要把那邴小郎君抓来?”
赵充国冷哼道:“方才那孽子已跟老夫说了,他怀疑邴已就是那下蛊之人,所以才抓他来。”
“那老将军认为邴已是无辜的?”
“当然,他绝无可能伤害老夫,更别说这种巫蛊的下作之术。”
“老将军为何如此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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