氐人侍卫看四下无人,贴在索勒耳旁小声道:“这李太守事多的很!”
索勒了然地点点头,斜睨着他道:“你在李太守手下做过事?”
“没有!”氐人侍卫赶忙摇头,一付劫后余生的感觉:“幸亏没有,反正在他手下,没挨过板子的少,那些掾属功曹都还是他自己挑选的,打起来一样毫不留情。”
索勒挑了挑眉,刚要说话,就见和自己同来的期门侍卫与那位尉史一同出来。尉史走到索勒三人面前问道:“请问哪位是相师,哪位是医师?”
索勒心说能这样问,看来人家太守早就摸清楚了,只是随口问问,便道:“草民为相师,这二位为医者。”
尉史的目光扫了扫柯木孜和丹琳,又转到索勒身上,“李太守言‘馆驿狭小人多,相师就不用入内了,至于二位医者,馆驿有数名老医者,人多会乱,也只留下昨夜为赵老将军治病的医者就好。’”
三人只能留一个?这也太不给赵充国和义渠安国面子了吧?索勒还没有说话,身旁的氐人侍卫小声道:“相师,你就应了吧,李太守就是谁的面子都不给,别自己找罪受。”
话是如此,索勒哪放心柯木孜一个人留下?他正在想办法,柯木孜已道:“我就是为老将军医病的医者,既是这样,那我一人进去吧。”说完她看向索勒和丹琳道:“你们就在城内耍耍吧,反正你们也不懂,呆一会儿就会烦了。”
“不成!”索勒立刻摇头:“你一个人绝对不成,大不了我们回去,让李太守和义渠校尉交涉去,话说回来,这事本来也跟我们无关,何必趟这水!”
丹琳的立场就是听他们的,见索勒说的斩钉截铁,也跟着道:“对,我们走!”
他一言既出,李太守这边的人面无表情,大有一种“爱走不走”的意思。他们无所谓,从军营跟过来的两名侍卫可有些慌了,氐人侍卫忙道:“别别,相师您可别走,咱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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