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当年浚稽山一战,我祖父说李陵提议用步兵就是太过自大,明眼人都知道是送死,但五千对八万,也是虽败犹荣了,他若是只被俘不投降就不会造成现在这幅田地了!”背对男也喝了酒,然后接着道:“不过现在霍大司马有意招他回来,我看那些对他不利的言语也就没人敢提了吧?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山羊胡破口就骂,毫无顾及:“他敢回来,老子就指着他鼻子骂!”
索勒脸色一变,他手按向丹琳,但已经来不及了,丹琳回身喝道:“本姑娘先弄死你!”说着,她手中已现匕首,朝着那山羊胡而去。
“丹琳!”索勒大声喝斥,站起身来想去阻拦,只是他心内焦急,却有心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丹琳的刀抹向别人的脖子。
千均一发,那背对而座的男子突然扔出自己的酒碗,那碗不偏不倚正砸在一门心思要杀人的丹琳的手中。丹琳一时不察,手抖了抖,匕首从手中掉落被丹琳另一只手抓住,没有掉在地上。
这会儿的功夫索勒已拦在山羊胡的面前,他又急又气,腰椎股骨开始疼,咬着牙没有让自己摔倒,用凌厉的目光瞪视着丹琳。
丹琳原本不服气,但看到索勒脸色发白,面有微汗,身体还微微颤抖,知道是伤痛发作了,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气势立刻消失无踪,也不敢与索勒对视。
山羊胡已经反应过来,一下站起,转身躲到那名男子的身后,怒道:“你什么人?”
丹琳圆目瞪去,喝道:“你凭什么骂人?”
索勒趁丹琳不注意,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不让她再有行动,而丹琳却以为他是疼痛难奈,也顾不上杀人了,转而扶着索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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