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冷静了不少,却还是气呼呼地道:“我家大伯,我族中两位伯父、加镇上三名长者,一共五个,都死在当年的浚稽山,当年传回来的消息说‘李将军与全军将士共进退’!他退在哪里?凭什么他们都战死了,他李陵却活着在匈奴娶公主,当王侯?”
索勒挑了挑眉,他真是没有想到,他的姑夫也死于那场战役,他的姑母、还有那些阵亡战士的家属也都在质问和山羊胡同样的问题——凭什么,那个号称以死报国的李将军,在战士们都死后,却降了?他的将军傲骨呢?他的军人气节呢?
山羊胡说完后,没有人再说话,连气势汹汹的丹琳都咬咬嘴唇,垂下充满矛盾的眸子,只手紧紧攥着索勒的手,生怕会松开。
“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?”那男子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,微微笑着,索勒知道这却是他的面具,方才听他和那个山羊胡聊天,可不是这付模样。而且这男子扔过去的酒碗,快准狠,此人深不可测。
“姓傅,傅子介。”索勒道。
那男子点点头,道:“我们已经用好了,赵兄多喝了几碗,酒醉吐真言,还望傅兄弟和这位姑娘莫怪,这一桌我们请了。在下姓路,名从骠,是名药商,在长安有家不起眼的路氏药铺,若有机缘,望与傅兄弟再会。”
路从骠和山羊胡就这样走了,丹琳什么动作也没有,只任索勒拉着她。二层的雅座本就这两桌人,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了。
良久,索勒看向丹琳,轻轻道:“丹琳,你回草原吧。”
PS有没有兴趣讨论一下李家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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