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军点头道:“义渠校尉已经告诉老夫了,老夫还要多谢你这位女医者啊,来,叫他们看看吧。”
早有亲卫上前,帮着老将军解下外衣,露出右臂,柯木孜立刻招呼着三名夜郎巫师上前,索勒也上前观看。
手臂上的伤口敷着草灰,伤口创面不大,整体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鼓起的包被挠破了。
索勒看着道:“比早晨要肿了许多。”
“对,上午基本是平的,吃过饭再看就微肿了。”义渠安国道。
夜郎人看了看几处伤,又让赵充国伸出舌头,这回索勒可以仔细看,就见老将军的舌头上有一条明显的印迹,细看确实像一只蜈蚣趴过留下的痕迹。
检查完毕,三名夜郎人一旁小声低估几句家乡话,然后其中一名道:“还是要等到晚上看到蛊虫才可以。”
索勒赶紧问道:“若见到蛊虫你们不认识就没法治吗?”
三人又互看一眼,还是那个胆大的道:“如果不识,就还要用此方法继续驱虫续命。”
帐内一时安静下来。片刻后,赵安国平静地道:“有劳义渠校尉先安排这几名夜郎医者休息。”
义渠安国招呼人进来又用布巾遮住三人的眼睛,领着他们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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