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昂“呸”了一声,骂道:“晦气!就知道瞎叫唤,要有弓箭射它几十只下来。”
他这话说的正巧接着义渠安国的话,索勒看义渠校安国面露尴尬,想来这二位的关系真的不好,只是碍于赵昂的身份,他这个校尉不便多说。
他们什么关系索勒可不想理会,现在委实不想跟他们扯别的,便直接问道:“义渠校尉,赵郎君,不知这可疑人员找到没有?”
早晨他们相商的结果是,义渠安国去找天水郡太守,赵昂排查老将军身边的可疑人员。事实上比起蛊虫,索勒更着急这个下蛊的人。蛊是人下的,人偶也是人放在枕下迷惑汉人用的,这个“巫师”既阴毒又懂智谋,这样的人还在军中,蛊毒可下在一人身上,也可用在许多人的身上,万一他心怀歹意,整个大军都非常危险。
赵昂却道:“不用排查了,我知道谁的嫌疑最大,我已经派人去拿人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义渠安国睁大眼睛看向他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真,真去抓邴已了?赵掾啊,老将军可是再三说过不许动此人,还要礼待之,你这,老将军会生气的。”
“他害我家大人我还要对他礼遇?”赵昂睁大眼睛回瞪,可惜他的眼睛没有异族人大,语气却狂得很,“义渠校尉你胆子太小,怎么上阵杀敌?我可不怕事!”
“这不是胆小,是大将军都尉的命令!”义渠安国终于受不了这个官二代,言语上也稍稍硬气一些。
索勒昨夜就看出来赵昂丝毫没有把义渠安国放在眼中,虽然他只是以老将军的掾属身份在军营中,而护羌校尉是持节驻守,秩比二千石。说白了,还不是仗着自家大大是大将军的亲信?
索勒突然想到曾经的自己,那时桑弘羊的地位还与霍光比肩,自家父亲是他一手提拔,又是敦煌郡太守,自己有没有像他这样仗势压人?要真是,也够讨厌的!
“我爹对要听,不对了也要听?”
“他是大将军都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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