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真是欠抽!索勒心中咒骂着,对孔师叔不敬的人,他是绝对要记仇的,早晚要他好看!
索勒压下自己的火气,撇着赵昂,用最平静不过的语气反问道:“赵郎君要占卜什么?”
赵昂笑得那叫一个趾高气昂,仿佛他终于逮到机会埋汰对手一样,龇着牙道:“那相师就占卜一下邴已是不是害我家大人的人,至于审问之事我们自己会做。恕赵昂直言,相师再厉害也是一介草民,听说住在长安的章台天天看章台柳飘来飘去的人,骨头都被飘酥了吧?也会审问”
耳畔听到了马蹄声,他们应该离此不远了。义渠安国脸色微变,正要开口,索勒已经半阴半阳地道:“总比无事生非,有事只会乱咬乱叫、又过河拆桥的人强!”索勒斜睨着看向义渠校尉,笑问:“你说呢,义渠校尉?”
“呃……”义渠安国一脸尬色,不知如何回答。
估计赵昂从没受过别人的言语稀落,脸色一变,斥道:“你说谁乱咬乱叫?”
索勒心说原来就这点本事,也敢口出狂言埋汰别人?还以为能舌战几轮呢,真没劲!
“反正不会是赵郎君!”索勒的嘴皮子利索的很,看赵昂又很不顺眼,脾气一上来也就顾不了许多了,继续阴阳怪气地道:“赵郎君刚刚还在老将军营帐内又是赔礼又是道谢的,怎能是过河拆桥的人呢?”
赵昂的脸抽了抽,目露狠意,义渠安国看到一惊,赶忙打岔道:“邴已押来了,我们去看看。”
马儿已经快到了,赵昂却看也不看,举着马鞭指向索勒,咬牙怒道:“我赔礼道谢是看在那个胡姬的面子上,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看你的嫌疑最大,不如拿了一起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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