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相师,我叫柯木孜,是……”柯木孜停顿一下,接着道:“西域的行医者,叫我柯木孜就好。”
“那柯木孜姑娘,”义渠安国朝她朝了一礼,先道:“老将军的蛊毒该如何解,还请姑娘示下,这份大恩我汉军绝不会忘。”
“义渠校尉言重了,救死扶伤是医家本份。我对巫蛊之术所知不多,但曾听家师说过巫蛊巫蛊,一巫一蛊,若想破蛊解毒,还要找下毒的“巫”才可以。”
“那这一夜又是熏蒸又是锥子扎又挤出那么多虫子,没有用吗?”赵昂插进话来,眼珠闪烁,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慌神了。
柯木孜只好耐心解释:“若一直找不到巫者解蛊,恐怕老将军也只能一日一次用此法续命。”
“什么?”义渠安国和赵昂同时惊呼出声,赵充国和索勒也没有想到,震惊之余还算镇定,只皱了皱眉头。
柯木孜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接受能力,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。“在身体里的虫蛊每日都会排卵,若不清除,它们也会排卵,不出五日,老将军的经脉血搏中便驻满虫蛊,到时就算找到施巫的人,也不顶用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比汉人的巫蛊之术要阴狠恶心多了,”赵昂哀叫出声,引得老将军怒瞪一眼,赶紧收了声站到一旁。
赵老将军见儿子不再说话,才正眼看向索勒柯木孜二人。
老将军气色不佳,双目发浑,但那双眸子却深沉如静水,人一种哪怕是惊涛骇浪也无法拨动出一丝涟漪的感觉。
他轻咳一声,先看向柯木孜道:“这位胡娘子叫柯木孜,当是乌孙人吧?和乌孙使团一起来的?”见柯木孜点点头,老将军又将目光转向索勒,道:“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做了相师?听闻师叔还是大名鼎鼎的孔月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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