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好人都这样,赵老将军会怎么样啊?索勒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差不多了吧?老将军毕竟年事已高,我怕他受不了。”
柯木孜垂眸算了算时间,点头道:“差不多了!”她看向义渠安国问道:“义渠校尉,老将军全身可蒸出汗水了?”
“已经湿透一层衣了。”义渠安国到底是长安来的,不似苻生那样,而是拿出手帕来擦拭汗渍,还很礼貌地朝柯木孜道:“失礼了!”
柯木孜并未理会,而是直接吩咐道:“义渠校尉不用擦了,时辰差不多了,请找仔细的人为老将军检查全身上下,包括头皮,任何一处破损、红肿,哪怕是针尖大小,也要做出记号,相师还要继续详查。”
义渠安国热得汗都粘在衣上,闻言直接撇了撇嘴,却还是点头走进帐去。苻生看他进去了,估计是义气作祟,又或者他觉得柯木孜在故意刁难,“哼”了一声竟然不管不顾地直接脱下里衣,露出健硕宽阔的胸肌,在柯木孜和索勒的注视下,走进内帐。
索勒就见柯木孜翻了个白眼,似在嘲笑苻生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,索勒也不想纠结这种无聊事,赶紧问道:“为何肉眼看不出?蒸就可以出来了?”
“我师傅在夜郎呆过数年,她告诉我有些蛊虫在寄宿体内排卵后,为了掩盖痕迹,会在生产的同时产下一种可以掩住虫眼的黏液,所以用肉眼根本看不到虫眼,而这黏液只有这种办法才可以消除。”
索勒对这种蛊虫并不了解,听得也不甚明白,只好点点头,看四周无人,问道:“既然确定是蛊虫作祟,那我该干什么?”
柯木孜知道他会这样问,马上小声地对索勒吩咐着……
约有一柱香的时间,义渠安国走了出来,满头大汗,只着中衣,外衣实在是穿不住了。他眼睛不敢看柯木孜,只道:“相师,在老将军的右臂上发现一处红点,耳后有一处。”
索勒按照柯木降事先说的,直接转述道:“让他们继续仔细查,千万不要有遗漏之处,还要做好记号,不然不光大家还要遭这一回罪,恐怖老将军的身体撑不住,另外,我需要大量的熏虫草,烦劳义渠校尉快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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