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昂立刻上前,这一回他很容易地就掰开了老将军的嘴,索勒也跟着一起上前,那舌头上有一条非常淡淡的印迹,确实像是一条蜈蚣趴过留下的水迹。
赵昂道:“淡了许多了。”
柯木孜点点头开始做医嘱:“老将军已经有些意识了,可以喂他喝些面汤,一天未进水粮肯定不行。老将军会排泄秽物,派人盯着及时清理,清理时用热盐水,老将军换下的衣物被褥全部烧掉。”
赵昂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“熏虫草要一直熏着,赵郎君、义渠校尉和苻生,还有方才捧碗的几名卫士,以防万一,去用盐水沐浴,水要热一些,不要坐在桶里,要让水流下,衣物也全部烧掉。”
义渠校尉道:“我已令人在帐旁安排了穹庐,天色已晚,相师与姑娘就住在军营中吧。”
索勒和柯木孜知道也走不了,便点头道:“有劳校尉。”二人出了大帐,果见旁边搭了两个小帐,昨夜就没有睡好,今天又累了一天,两个人各种进去收拾安歇。
这一夜睡得倒也安稳,第二日早早起来刚出帐,义渠校尉的脸上挂着笑容,迎上前道:“赵老将军已经醒过来了,相师与姑娘可真是扁鹊在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柯木孜一摆手道:“先别说这些客套话,我要见老将军,你们别高兴的太早,这蛊毒根本没有解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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