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记录整理老将军都做过什么,你们都整理好没?”索勒问。
“好了好了!”义渠安国自怀中取出五六块粗布,一边道:“这是我和赵昂,还有四名亲卫每人所记,其他人是无法近老将军身的。”
索勒接过来,道:“我回帐里看看,烦劳义渠校尉拿笔纸来用。”
义渠安国的速度很快,索勒刚进来,他拿着笔和羊皮纸也到了。索勒挥挥手让他出去,自己坐在帐内一条条看。
这六个人记得甚是仔细,连赵充国每一次大小解都详细记录在案,更别提会客军务吃饭喝水这些必须之事。索勒逐条思索,将完全不可能的划去,将粗布上二条以上记载可以互证无事的划去,再看上去,只剩下七八条,而且都围绕在李太守、长安邴已来来回回军营的这一个半时辰内。
看来是要见见李太守和这个长安来的邴已了。
索勒将剩下的七八条逐一抄在一张羊皮卷上收起,走出帐外找到义渠安国,将他们的粗布还给他,叮嘱道:“这个一定要收好,我这里没有地方放,另外,如果突然想到什么,一定来告诉我。”
义渠安国连连点头,收好记录,索勒又道:“我要见见长安的邴已。”
“这好办,他就在我的营帐中。”义渠安国道。
索勒有些讶然:“他竟然还在军营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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