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事,什么难事?”
“他不说,就说需要相师玄士,我一下就想到你了,跟校尉说了你的事,他就叫我赶紧把你带过去呢!”苻生看起来好兴奋,肯定是觉得自己推荐有功,等着索勒夸奖呢。
索勒笑笑没有说话,心中却想这位护羌校尉和苻生的关系不一般啊,找相师和玄士的难事可不是一般的事,大抵是见不得光的,这校尉不找汉官,却找他一个氐人!
马车一路跑到军营,苻生递上令牌,门卫令他二人直接进去。透过车帘,索勒看着一座座军帐,正在操练的兵士,心中又是一番唏嘘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这样的热血将士,随时准备征战杀场,现在却是连马都不能骑的逃犯了。
车子在帐前停下,卫兵认识苻生,二人点点头,就带着索勒走了进去。军帐中家具简单实用,一张大几,几张胡床,衣架上挂着铁盔,特大号的环手刀挂在兵器架上,显示出主人的身高与力量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索勒立刻站好,帐帘一掀进来一位高头壮汉,等索勒与他打个正脸时终于明白他与苻生为何关系好。
这位护羌校尉索勒是认识的,祖上也是异族人,只是很早就与汉同俗了,他们以族为姓,这位护羌校尉叫义渠安国②。索勒记得他少时与族人一起生长在这场草场上,等自己随父去敦煌时,他也随父入长安为官,这几年偶有见面,但基本算是不认识。
这义渠安国年纪轻轻就任护羌校尉,与赵充国老将军一起平叛,看来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。
索勒见礼后,义渠安国上下扫了两眼,问道:“先生是相师?”
索勒还没有说话,苻生已经道:“这位傅子介傅先生很是厉害,你有什么事让这位相师给你占卜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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