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贻误军机之罪谁来担?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?!”赵充国不等索勒说完,直接截下话来,老将军虽然已经很沉稳,但眼神语态流露出的不屑样子还是能够让所有人感觉出来。“你担得起吗!?”
“大都尉,我只要今天!”索勒抱拳向赵充国行礼,态度不卑不亢却目光灼灼:“草民向大都尉保证,一定能查出来。”
“只需今天?”
“足矣!”
赵充国手捻胡须,点头道:“好,老夫就给你一天时间,若你还查不出凶手,老夫把你赶出军营……不,老夫会上书,这贻误军机之罪还有延误老夫病情以至身亡的罪过,都由你来担!不管你身后是孔月光还是谁,老夫让你到地下陪着,或者滚出汉境如蛇鼠一般不敢见人,这辈子别想回来!”
赵充国说的也太狠了,所有人都觉得很不公平,这感觉就像是没地方撒气了随便找个垫背的。
丹琳眉毛一凛,不管不顾地道:“老将军,这很不公平啊,贻误军机是兵将的事,延误病情是医师的事,怎么能算在破解者的头上呢?要这样说的话,老将军就自去发兵吧,我们不管了,做我们自己的事去。”
若说老将军的话让人觉得不甚公平,那丹琳的话就让人感叹这姑娘真是傻到家了。索勒心中叹了口气,心说这丫头真是傻得可以,不管自己应不应老将军的话,做为医者,从他们进入军营为老将军医治开始,所有医者的去留包括生命,都无法再自己作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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