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,查谁,尽管去做,老夫只看结果。”赵充国看着索勒道。
“唯!”索勒一点头,掷地有声。
待李太守与赵弃国进帐后,索勒看向义渠安国,低声耳语几句,义渠安国点点头,开始吩咐:“什夫长,令人将巫医和女医分别送回帐去,无我命令,任何人不得与之接触!还有这位路从骠,既然来了就先等等再走吧,邴郎君陪安国走,先回帐中等候,至于你的仆从,那里有阳光,”义渠安国用手一指空地,“你先站在那里等候,蹲着坐着都随你,只是不许离开。”
那仆从好像是被吓到,腿有些抖,闻言苦着脸道:“小的,小的,想小解。”
“憋着!”义渠安国对下人是没有耐心的,瞪着他道:“有胆你就尿!”
仆从都快哭了,只好求助于自家主人,邴已刚要说话,义渠安国已换了口气道:“邴郎君放心,用不了多久的。”
丹琳不想回去,索勒朝她摆摆手,示意跟着柯木孜进帐,无奈,她也只好回去。
邴已的仆从留在原地,其他人看押的地方在这排帐子的后面,大家同行。
等拐了弯,看不到前排,索勒伸手拉住路从骠,示意他停下跟着自己。
那三名巫医倒是神态平常地走了进去,白达罕大叔和苻生沉着脸,对这个飞来横祸表示出强烈的不满。苻生更是瞪着义渠安国,义渠安国只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,说了几句氐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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