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们自去准备,义渠安国进帐与赵充国相商,剩下几个站在帐外,也不能离开,只好低声聊着。
索勒站在邴已身旁,看他有些单薄,赶紧把他的袍子又递了过去,一边道:“现在冷,邴已郎君先穿着,现在也没有功夫弄袍子了。”
邴已接过穿上,看着大帐的方向有些激动,道:“没事,其实谁现在想袍子啊,我现在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没有说下去。
索勒似什么也没有听到,也斜眼看着赵充国大帐口,轻声道:“实话说,我还没见过怎么抓虫子呢,真想看看,邴郎君呢?”
也许是终于找到了共鸣,又或者到底是相差没几岁的年轻人,邴已一听眼前一亮,点着头道:“我也没见到,也想看。”
索勒手扶下巴,眼珠转了又转,站在他一旁的丹琳盯着他道:“你干嘛?柯木孜姐姐说不许你进去,你有伤,太虚了。”
索勒满不在乎地摆手回道:“我问过巫医了,这酣睡虫喜欢甜的,要么就是很重的血腥味,我身上一没有甜味,二没外伤,内伤和骨伤是不碍事的,只要不动力气就行。”
正说着,义渠安国从大帐内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几名兵士。现在的天气,他竟然出汗了,看来是有些紧张。
义渠安国走到索勒面前叹气道:“我们是进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巫医说我们身上的杀气太重,”义渠校尉无可奈何地伸着双手,“说我们在,那虫子不会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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