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台街的物理乐坊,傅元子和傅介子坐在一起,正说着半年来天下南北的大事。
“天子病重?”索勒心中一动,立刻想到那个“真龙现身,天子易位”的传言。
说到病重,傅元子猛然想起索勒的身体,伸手道:“把手伸过来,听说你被揍得很惨,吃喝排睡都要人家小姑娘照顾了?还是故意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啊?”
索勒听话地把手放到桌几上,由着傅元子号脉,心中却想:看来长安真的遇到了难事,不然大师姐怎么现在才想起给自己号脉?!
傅元子号完左手号右手,皱了皱眉道:“看来你这伤还真不轻,现在脉像都不好。”
索勒实话实说道:“确实,在阳关和敦煌的时候,郑吉那点家底药都被我用得差不多了,这才算是从鬼门关逃回来。骨头折了好几处,柯木孜说幸亏筋没断,不然下半辈子就只能躺着了,其实我现在也使不上力,一个普通人都能把我放倒。”
傅元子沉吟了一会儿,从自己的旁囊袋中取出两个小袋子,递给索勒道:“没有郑吉那药,你筋脉早断了!红袋的你晚上睡前服一粒,隔天晚上再服一粒,切记不可多服,蓝袋的你用开水化开,等凉一些把热水倒出来泡澡用,然后再用开水浸泡等药水凉了往里续水,每次浸泡至少半个时辰,也是隔天泡。”
傅府的药价比千金,关键是千金都买不来,索勒道了声谢心喜地接过,一边道:“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,这仇我可是要亲手报的!”
“早着呢,这又不是神仙丹!”傅元子白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看你这样子,骨头想必接的不错,没想到柯木孜的医术这么高明,若论外伤接骨,还是胡医厉害,你这样子要想恢复原样,怎么也要二年。”
“二年?!”索勒又是吃惊又是愁苦。
“二年!”傅元子相当肯定,“你以为你只是简单的伤吗?若不好好调理,等你过了三十,人就废了,能走路就算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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