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琳明显是想和他坐在一起的,闻言立刻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事,记得,到了下面我们就当作不认识,别管我干什么。”
丹琳还要说话,柯木孜一拉她小声道:“听他的吧,这里我们又不熟。”
邴已目光自他们四人脸上扫过,没有说话,事实上这一路上他都鲜有说话的时候,弄得索勒想套他一些话都做不到。他能明显地感觉到邴已相当谨慎小心,不知道他一向如此,还是因为仆从马保罗被查出来自己要保持低调。
桑弘牛看人都没动,罕见地开口道:“既如此,就走吧,随他自己折腾。”说完他大步下了楼。
他往下一走,剩下他们几个也就跟着下去了。索勒目送他们下楼,看着他们依次的顺序,邴已是跟在桑弘牛后面走的,他一走,那两个马夫便跟在他后面走,然后才是丹琳柯木孜,最后是那两个军士。
这一路上他已经察觉到那两个军士就是官面上用的,真正的高手其实是那两名马夫,而马夫一直都是跟在邴已左右,不用问他们是赵充国派来保护他的。
邴已!在车上,索勒向桑弘牛问起过邴已的来历,但桑弘牛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号人物。
连桑弘牛都不知道的人物,到底是什么来历?还是说,他真的只和赵充国有关系?看来也只能这样解释了。
索勒的目光追随着他们落座,自己才开始行动。
大堂用饭的人很多,这些都是赶不及进城的人,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都有了,索勒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,点了餐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听,若想了解长安的事,只肖一会儿便清楚了。
不过,他马上发现今天失策了。大堂上用餐的人确实都在小心议论,可议论的对像却是他的同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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