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勒!”傅元子叫着埋头沉思的索勒,令他抬起来头,才道:“你若是知道他主人的身份,就不会觉得他是糊涂了!”
“邴己?”索勒一直对他的身份很好奇,今日在邴府还认为他是邴吉的男宠,现在傅元子说起,那肯定是自己猜错了。
“当年据太子被逼自杀,史皇孙和女儿皆追随,众人以为太子一脉断了,其实太子有一位刚刚出生的孙儿留了下来,一直关在狱中,后来先帝下诏将自己的曾皇孙养于掖庭,先皇驾崩之后,曾皇孙便鲜有人提起了……”
“大师姐是说……”索勒眼睛瞪得巨大,已经猜到真相的他相当震惊:“邴己就是先帝的曾皇孙?”
“他叫……刘病己!”傅元子蘸着酒在桌上写下三个字:“先帝去后,大司马令邴吉照料,他便一直住在邴吉府上,对外是邴御史的族亲侄子,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甚少!”
索勒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大师姐的意思是说,那个莽保罗是知道他的身份的?”见傅元子点头,他又问:“那为何任他由呆在……邴已身旁?”
“一来是邴己看他可怜,特意请求将他留下来,二来我们试过他的身手,只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,而且他并无加害邴己的意思,我们商量着放长线掉大鱼,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,谁指使的,比如这次谋害赵老将军,肯定是有人授意!”傅元子停下来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肯定是个大阴谋,长安城发生的事他肯定知道不少,可惜啊,线断了!”
索勒也不无惋惜,只好道:“当时也没有想到,是我失误了。”
傅元子摆摆手,摇头道:“不关你事,你又怎知长安城中出了这些事?我之所以告诉你,是要你提防点,虽然你现在身体不济,但头脑在,一旦发现有对他不利的事或人,定要保证他的安全,可记下了?”
索勒头一次知道据太子尚有血脉在人间,这也是卫家的血脉,他心中是有些激动的,立刻信誓旦旦道:“大师姐放心,就算我死了,也要保他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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