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有些心惊胆颤地看着血乎乎腥气扑鼻的内脏,中间有一个动来动去想要藏起来的虫子,马适健觉得恶心,看向隶臣道:“你拿。”
隶臣哪里敢反抗,哪怕是后脖颈头发丝都立起来了,手也哆哆嗦嗦地去拿虫子。
“快点,要跑了!”马适健又一声吼。
隶臣一咬牙,一把将血乎乎的虫子拿起,随即扔在地上。然后他像松了口气般,看向索勒,刚要说话,突然五官定住。
索勒正好奇他的反应,就见这隶臣瞪大眼睛,表情痛苦,扯下自己的手套,扬着手哀嚎叫着:“疼啊,疼!”
所有人都吓得住了手,索勒大步上前也没什么顾及了,拉过他的手看着上面那一道极浅的血道子。这血道子正是隶臣方才不小心划到的,伤口浅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索勒已经看到有一条白线似的物体在里面涌动着,正慢慢沿血脉而上手腕。
隶臣疼得脸色都变了嚎叫着,索勒回头看向柯木孜,急道:“怎么办?这虫子走心脉啊,迟了就没救了!”
柯木孜又哪里有办法,正这时羡莫离走了过来,冷静地扯开隶臣的衣袖,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鼓动。这虫子走得非常快,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小肘,索勒急道:“要快,左臂,不然就没救了。”他说着,将撕下的衣袖使劲系在隶臣的左臂上,以阻止小虫上行。
衣袖勒在胳膊上,但看起来收效甚微,那小细虫依旧往上,看样子还粗了一些。隶臣疼得满脸是汗,若不是被羡莫离和索勒一起拽着,恐怕早已经瘫在地上疼得打滚了。
听着他的哀嚎,索勒一下想到昨夜自己听到的,看来那时的他们也疼得厉害。
羡莫离非常冷静,看着隶臣道:“你别急,我马上帮你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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