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既恶心又恐怖。
不知何时金建走了过来,看到这付场景,再也受不住,呕了一声就跑了出去。
马适健终于反应过来,啐了口骂道:“这玩意真他娘的恶心,怎么就到了他身上?老子身上都犯痒。”
他不明白,索勒明白。自接触了赵充国身上的夜郎虫蛊之后,索勒便知道传说中令人闻之色变的夜郎巫术是真的。与这虫子比起来,赵充国的“瞌睡虫”简直就是小玩闹,他甚至怀疑赵充国的虫子只是一种警告,警告他们不要大意,眼前的这种“吸血白虫”才是巫术的开始。
“烧掉!”索勒沉沉说了两个字。
“啥?”马适健问完马上反应过来:“对,要烧掉!”他接过索勒手中的铁钳,正要夹那只断臂,索勒一把拉住了他。
索勒的目光自一脸深沉的赵广汉、脸色发白的铁罗标身上划过,放在依旧从容动刀的羡莫离脸上。羡莫离不知是丝毫没有察觉到,还是无所谓,他一边动刀一边嘟囔着:“奇怪,这个虫子在哪?心脏竟然没有!”
索勒收回目光,看向铁罗标道:“右扶风,马上搭架,这些尸体不能留了,全部烧掉。”
“烧掉?”说话的是羡莫离,这个提议很明显让他很不满,虽然语气依旧平淡,但听起来还是硬了不少。“为什么要烧?”
索勒冷静回道:“这些虫蛊之术委实厉害,稍有不甚危及人命。看这断臂,还只是手破了点皮,虫子就钻进去了,我们不知道这些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虫子,会不会爬出去,烧掉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他这一说,马适健立刻点头:“没错,要烧掉,这外面可都是北军的兵,真要带回去一两只,可就是大麻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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