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抚忽觉得自己老了,这一年来的牢狱之灾都未灭其志,面对自己的孩子,竟然感到无措,不知该如何教他才好。
“阿爹,”索勒看出父亲的担忧,宽慰道:“阿爹尽管放心,孩儿会小心的。”
外面传来声音,虽听不真着,但能感觉出是有人来了,被桑弘牛和半夏挡在了外面。
索抚收敛了情绪,用平常语道:“现如今的长安,我也没什么说话的人,全靠你自己了,如果你想知道什么,问桑弘牛即可,绣衣使者的事他肯定知道。”
“孩儿晓得了!”索勒点头。
索抚起身走到窗前,愣了一下,回头对索勒笑道:“我说怎么说话声嗡声嗡气的,原来是跟苏武一起回来的那个黑山似的胡兄弟,想必他是来看你的。”
索勒一听是他,也乐得开了怀,笑道:“这两天我在客栈住着,来了许多人点名要见,要不是他拦在那里,恐怕我两天也睡不了两个时辰,烦都要烦死了,昨天也没见上面,我和他约好等宅子下来后,他过来找我。”
索抚边听边慢慢点头,心说自己果然是多虚了,明明阿勒早已独挡一面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可想归想,父亲爱子是天性使然,他还是道:“要说苏武苏子卿啊,是桑公极力提议带回来的人,此次桑氏出事,多少有牵连的人家被诛族?咱们索家也是受了牵连的,家中你叔父和二郎都还在狱中未被放出呢。但苏子卿并没有受到连累,可见其威望和手段”
索勒点头,还在想父亲说这话是何意,索抚已经道:“你与那苏子卿……,当年我在居延迎他,他言你于他是有恩之人,我想“恩情”未必,但也算是共过患难的,若他能为你说上几句,为父也放心一些。”
原来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找靠山,索勒不想让他过于担心自己,赶紧点头应道:“孩儿明白。”
“你便与他聊聊吧,为父累了,也去歇息一下!”索抚边起身边道。
“阿爹慢走!”索勒又怕父亲拘谨,赶紧接着道““这宅子咱们是主人,需要什么直接说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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