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是有准备的。
公孙破奴虽然告诉他苏洛酒舍什么情况,但要怎么审苏洛,索勒也是斟酌再三的。
这个人不能吓,柯木孜说他有病,他一定就有病,他吓死没事,线索断了就麻烦了!
这个人有问有答,很是沉稳,看来如要突破,必须让他前后的话自相矛盾,他才会心慌露出马脚。
索勒还特意去找赵广汉,看他审苏洛的伙计苏小三。
审苏小三的地方在地下暗室,因为还没有到给苏洛压力的时候,所以对苏小三用刑还不想让他听到,就连索勒也只能从暗室中听到苏小三地“哼哼”声,应该是大刑用完在缓气。
索勒很不喜欢用刑罚,但赵广汉用什么方式审案,别说是他,就是金建和铁罗标也无权过问,而且据他所知,赵广汉的审案能力相当强,别的不知道,只看他雷霆片刻就让莫多招供,就晓得他的厉害之处了。
赵广汉没什么官威,看到他后朝索勒招招手,二人走到一处讲话。
赵广汉先问:“那苏洛可招了?”
索勒摇头,赵广汉冷笑道:“他前天半夜被抓来,我抽不出身来理他的案子,只先令人查了他的酒舍,方才看了案牍记录,便觉得不对。”
索勒忙问:“京兆尹觉得哪里不对?”
“一切都太合情合理了!”赵广汉是个没比索勒大几岁的年轻人,那思考问题时的眼神却似想攻入羊圈的饿狼,令人不寒而栗。他微挑下颚一字字道:“突发之事总会有纰漏,太过合情,必有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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