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不想回答这个弱智问题,反而问道:“驸马都尉,你可认识会喷火的伎人吗?”
“我嘛,有……”金建正要回答,突然眼睛一亮,看着索勒瞪大眼睛道:“你是说……那火是这个?”
“没错!”索勒坚定地点点头,又道:“当时我就觉得那味道很熟悉,现在想想,正是西域邪火的味道。”
“味道?我怎么什么也没闻出来呢?”金建仔细回忆,还是没有想出鼻息间的呼吸有何不同。
“我在西域多年,早就习惯那里所有的味道了。”索勒略解释一下,马上转入正题:“驸马都尉,你还要派出两人出去,暗中察访一下有多少会喷火的伎人,只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金建略沉吟一下,瞎话张口就来:“若真有人问起,就说是家兄在找身怀绝技的伎人,要看他们的表演。”
他们往东市方向,必走一段回头路,原本跟在后面的金建乔装侍卫便直接与他们打了正面。金建随手一指提着柴担子的汉子,那汉子扔下干柴上前,金建吩咐了他几句,汉子点点头,扬长而去。
他们现在的位置正好与东市相反,距离不近,从安门方向要到横门方向,等于直接贯穿城南城北,要经过藁街。
青虎已经看出他们是有事出行,全身都不自在,就想下车自己走,索勒拦道:“反正也要经过蛮荑邸,直接送你回去,我们是顺路的。”
他自然是出于好心,青虎也没有再说话,只规规矩矩地坐在靠外的车边,半垂着眸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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