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走了,终于安静了,傅粒子这才继续道:“客舍门口的血量挺多的,如果一个人的伤口可以流这么多血,他坚持不到苏洛的客栈。”
索勒皱皱眉头,问道:“你是说,客舍的门口血量不对?”见傅粒子点头,索勒又问:“你验过义庄里那具唯一被杀的士兵尸体没有?”
傅粒子摇头:“没有,赵广汉的地盘不容易进,我事也多,本来想晚上来的,结果昨晚又有事。”
索勒的眼睛已经发亮了,他无法压抑自己的兴奋,直接道:“我见过了,我知道怎么对付苏洛了,多谢,回头请你吃酒!”
说完他转身半颠着就走进大狱的门,看着他背影消失,傅粒子翻了个白眼,嘟囔道:“请我吃酒?回敦煌再说吧!”
踏入大狱的门,狱丞已经认识了他,行了礼示意他自行进去。往里走几步,就听到铁罗标正在说话。
“苏洛,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,告诉你,你别想欺骗本官,那你那点伎俩,早说早了!”
苏洛的声音响起,带着无奈的哭腔:“回赵扶风,小人把知道的说了又说,您还让小人说什么啊?”
“说你的幕后主使是谁,说你为何要杀人灭口!”索勒的声音稳稳地传来,金建和铁罗标都面露喜色,苏洛的双眉飞快地皱了皱,目中杀气一闪而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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