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,看看是烧死疼,还是扒皮疼!”苏洛的眼中透过一丝死志。
自索勒知道他是白狼的细作后,原本对他很是恼恨,现在听他这话,是个不怕死的,又觉得这人可惜了,不觉缓了口气道:“苏文是黄门宦官,不可能有子,你死都不怕,还怕说漏了身份?”
苏洛转了下眼睛,终道:“我原是个要死的叫花子,是苏文可怜我,在我将死之时给了我吃食,等我缓过来,就给他磕头要给他做奴仆。他问我姓什么叫什么,当年老叫花子把我从落着的死尸中扒出来,就一直叫我落子,不知姓名。苏文就让我跟了他的姓。等了一年,我俩很是投缘,他干脆收了我做义子,又给我把“落地”的“落”改成了洛水的“洛”字,我便叫做苏洛,从此后,我才有了人样。”
铁罗标点头道:“原来是养育救命之恩,但苏文之罪,毫无冤处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苏洛嘲讽一笑:“你们少猫哭耗子假慈悲,他冤不冤我自然知道!”
索勒气得瞪眼:“你知道啥?他冤?那赵破奴赵将军冤不冤?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!”
苏洛轻飘飘道:“谁让他是卫霍一脉,有人看他很不顺眼,要除刘据,他和公孙贺卫伉一样,必须死!”
索勒一怒而起,对苏洛那点子敬佩的好感一扫全无,冲着他边走边道:
“那韩说任安冤不冤?他们认令不认人有错吗?田仁暴胜之又冤不冤?”
“田仁暴胜之不听令,私放刘据一党,不冤吗?”苏洛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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