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小聪明,金赏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拿着水杯的左手移开,身后的金建立刻接过。
索勒看他二人谁都不说话,金建眼中还有笑意,心中正狐疑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金赏垂着的眸子抬起看向他,道:“少狼君所言不错,宣令尊无罪的诏令文书已经在撰写,我想下午令尊就可以无罪出狱了。”
虽然已经想到,索勒还是觉得眼前一亮,大喜之情跃于脸上,他压制着自己的兴奋,赶紧道:“如此,多谢奉车都尉,多谢驸马都尉。”
“谢我兄弟做什么?”金赏问
“当然是谢二位都尉为家父美言啊!”要说的话索勒早已成竹在胸,就等金赏问了。“金奉车所言极是,家父原是桑公举荐的,如今因牵连进了大狱,也并不是十分冤枉,现在得以全身而出,自然是二位都尉在天子面前说了不少好话,勒自当要谢。”
这种拍马屁的话一直是官员所喜欢的,他当然知道你在恭维他,但却能表明你懂得官场上的规则,不能合污也是同流。这就是“千穿万穿马屁不穿”的由来!
金赏听后却没什么表情,只看了立于左塌处的丹琳,然后又将目光转向索勒道,“可否请这位姑娘先行回避一下?”
索勒点点头,看向丹琳道:“丹琳,你去看看柯木孜休息得如何了,如果她要熬药,你帮帮他。”
丹琳知道深浅,点头道,“我就在隔壁,你要有事大声叫就好。”索勒点点头,三个人看着丹琳转身离去。
丹琳刚一扣上门,金建立刻不无惋惜地道:“好一个红粉知己,谁若得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索勒一听话茬马上跟上:“那索勒与她便是有幸三生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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