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干达走了,索勒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早就感觉到长安城发生的这一切,没有一件是孤案,背后肯定是一系列的阴谋。
在义庄发现的匈奴杀手,还有苏洛的证词,让他有思考过,会不会是白狼的人已渗入到长安,打算在这里兴风作浪,好趁机夺取西域和河西之地?
现有长安城的局势和金家兄弟的作为,也让他想到:有可能是霍氏不甘心权力被长大的小皇帝夺走,所以暗地里做了一些让小皇帝害怕的事情。
当然,这不能说明霍光有什么野心,也有可能只是自保而已,毕竟大权在握后,天子的报复是非常恐怖的。
现在,听了阿干达的话,索勒的心阵阵发寒。阿干达说,从戚里到尚冠里的井台,都有什么“龙显真身”的迹象,为什么是从戚里开始?难道……是从卫家的井边开始?
‘我要让卫家断子绝孙,要让霍家身败名裂……’
耳边忽响起苏洛的话!
索某只越发的觉得自己下手重了,现在所有的线索,因苏洛的死都没有了,该怎么办?
其实事已至此,卫霍两家不算什么了,若是“天子易位”,恐怕天下都要大乱,姓刘的王多着呢,到时何止是“七王之乱”啊!
他越想越愁,越想心越凉,仿佛这天下安危的担子压在自己的肩上,稍一个不测,就毁天灭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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