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料是足,拿在手里,索勒只觉得这铁嚣蠢沉蠢沉的,这技术做农活可以,但做兵器也太不应手了。
元宝帮着他把刀鞘卸下露出刀来,肉眼看去,整体发黑,上面有金线花纹,虽然看起来不难看,但此刀无光亦无刃,还沉甸甸的,这感觉还不如士兵用的刀,索勒不禁有些失望。
元宝却继续道:“我家师傅连夜赶工为傅郎君打制,包您满意。”然后悄声道:“师叔,师父说了八个字‘安心养病,不闻他事!’”
索勒点点头,道:“行,把刀放下吧,回去多谢你家师傅,我要是用的不顺手,还要去找他再弄。”
元宝没再说啥,客气了几句就回去了,索勒知道这是傅量子怕自己压力过大,让元宝过来提醒自己莫受外界影响,但是,这影响怎么可能凭几个字就消去呢?
外边没有了什么声音,估计那草儿姑娘去忙着招呼阿丑去了,索勒叹了口气道:“你还不进来啊?当自己是猫啊?”
猫?大白天的,能趴在屋顶房梁的自然是猫,可猫是睡觉,人呢?一道人影轻飘飘落下来。
索勒心中暗赞,这轻功!虽然是一身不惹眼的灰袍,个也瘦小,占了先天的成份,这份轻功自己是万万不能及的!看来能当上傅府郎君,绝对要有看家的本事。
来人当然是公孙破奴,傅府郎君的傅粒子,他跟着元宝过来,进了屋就直接上了房梁。
索勒看着他问道:“你干嘛偷偷摸摸的?真怕丹琳不让你进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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