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爷,上面来活了,在杭湖边上”王凯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知道了,你先去准备一下。”然后张宏对我说道,“凡子,你会开车吗?”林凡点点头,学车还是比较简单的,在去年夏天,林凡就已经考出驾照了。
“行,今天就由你来开车吧,还能省一笔钱,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,既然我们这里是带有政府单位性质的,所以,这种活要优先考虑,虽然没啥钱可以赚,可好处不好。”张宏在一旁补充着,这家殡葬店就是因为有政府的关系,所以很多事情,可以一些所谓的“绿色通道”,张宏是比较喜欢这种小便宜的,来者不拒嘛,反正他又不缺钱。
带着需要的东西,就上了车,以前的收尸队没有好的条件保持尸体,基本用席子一裹,一会儿就烂了,现在一般都用黑色的尼龙塑料,尼龙很厚,承重也很好,可是,一般这种和命案有关的,或者死因不详的死者,就需要用透明的尼龙塑料,而且是双层保护,运尸的时候也要用手套搬动,不能将指印沾染上去。
接下来运到殡仪馆的冷藏室里面封存就可以了,没有特许的指令文件,是不允许任何人解除尸体的,这个时候通常也有武警官兵在便衣巡逻。
王凯成倒是一点都没有问题,大大咧咧的坐在林凡身边,一口接着一口销魂的抽着香烟,就像吸毒似的,林凡看着都感觉肺部难受,史诗级过肺,也没谁了,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干这种活是最好的,完全不怕嘛。
出事地点是杭湖,那个地方风景很好,旁边种着一些海棠花,这些人工海棠花非常好看,而且因为品种的关系,这些海棠花似乎不怕寒冷,每每这里到了冬天下雪的时候,就有一道奇特的风景线,海棠花迎着寒风大雪傲立着,似乎完全没有吧寒冷和雪花放在眼中,这就是航湖边上出名的景点之一,残雪海棠了。
说起来也是奇怪,杭湖的美丽却掩盖不了他的诡异,几乎每一年就会在这里死人,王凯成说也是在旁边叨吧叨吧的说着:“你说,这也是奇怪了哈,去年也是这杭湖边上,淹死了一个游泳的小孩,整整捞了三天,这尸体才被捞上来,我们去背尸体的时候,发现小孩子身上的肉都快被水里的鱼啃干净了,只剩下一些血管和一把白骨了,他奶nai的,我有时候就在想,这杭湖里面养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锦鲤,啥都吃啊。”
林凡连忙出声打断道:“行,王哥,您别说了,我这里还开着车呢,你再说,到时候就是别的背尸队来背我们了。”
“哦豁,你小子还吓唬我,我告诉你,你王哥我也是吓大的,怎么会死在这种路上,呸呸呸!”王凯成连续呸呸了几下,刚刚还想说什么,就听见后车厢里面张宏的声音了,“你小子也别吓唬凡子,他今天第一天比你好多了,呵呵,想你小子第一次去的时候,吓得尿都出来了,还好意思说别人,还有,给老子把烟掐了,全跑到我后面来了,我自己都没烟抽,快被你的二手烟熏死了。”
王凯成嘿嘿嘿的尴尬一笑,最好用的的嘬了一口烟,好家伙,这一口烟都去了三分之一的长度,然后才把烟扔掉,“张爷,您这都别把老底翻出来了干啥,嘿嘿嘿,你看你,让我在凡子面前以后怎么说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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