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吼出声音,那动静,都不像是人的声音。在漆黑的树林里面,显得异常的刺耳。
“扑棱棱!”
不远处的树上,有飞鸟受到惊吓,被吓飞,离巢。
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吭吭哧哧地喘着粗气。
全身上下都火燎燎的,像是被放在锅里面闷蒸。
“不行,师父,我坚持不住了。您帮我啊,帮我”我叫着。
但是我师父马宏济却是站在一边,不动分毫,目光凝视着我。
他没有帮我。
该死的,怎么不帮我啊!?
我的脑袋往地上撞,“砰砰砰”直响。
但是这种撞击对于我来说,反倒是一种消解身上疼痛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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