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就离开了。
房间应该是专门关我这种人的,不是那种牢房,里面啥也没有。四周围都是墙。
靠近南边的位置倒是有扇窗玻璃,但是窗户关着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黑咕隆咚的。
天上的月亮是半月,也不怎么亮堂,黑云倒是不老少。
整个房间里面一片的安静,啥也听不到。
就好像是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了一样。
我身体也是有些累了,就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。
像我这种一天之内进了两次局子的人,恐怕不多。
但是这没有什么可自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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