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青蛙剥皮一样,它慢慢地从人皮中走出来,并随手把人皮扔在了旁边。
那张人皮,就好像是木头人的一件衣服。用的时候,人皮就套在它的身上,不用的时候,随手一扔。
这他娘的很恐怖!没有亲生经历,不会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惧感。
我站在它们两个的中间,就好像是一只老鼠,遇到了两只已经饿了很久的猫一样。
它们手中的砍刀,就相当于猫的爪子,随时都要把我的身体豁开一般。
咽了口唾沫,我在想自己怎么办。
而站在我后面的那个,刚刚被符火烧掉皮肤的木头人,已经慢慢朝着我滑动而来。借着手电筒的微光,我瞧见,那个木头人的身上很干净、平滑,有棱有角,靠近心口的位置,有着一扇不大的“小门”。
心口,小门
猛地,我想到了什么!
难不成,这两个木头人是机器运转起来的。而它们心口的“小门”,其实就是机器的关键部位,或者说是它们的弱点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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