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哭泣声,渐渐变成压抑的低泣。
女孩子跪在夜晚的街道上,寒风扫过她的身体,她穿的那么单薄,却好像完全不觉得冷。
她一遍一遍地喊着妈妈。
旁边走过的人,大多也都是病饶家属,他们别过脸擦着眼泪。
莫云轻还记得,她站在街道对面,手脚渐渐冰凉,她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,可是她想不起来。
一直到女孩子离开基地,她还站在街对面,直到组织给她打来羚话。
她不记得组织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了一句,“我今就去。”
她那时候才发现,其实自己的血不是冷的,她也想救人。
而眼前的枫亭城,和那时候何其相像,骨肉即将分离,生死离别,面对这肆无忌惮地毒,他们束手无策。
她能救,她是医者,她岂能袖手旁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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