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这一声声的二小姐，就是为了哄莫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婉儿的狠辣是明面上的狠辣，那两个刚被处死的婢女，杜嬷嬷自然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下人丫鬟都知道，切不可得罪莫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们不知道，那些曾经在莫翎羽那边犯了错的丫鬟，最后虽然都是被莫婉儿弄死的，但是更多的确实莫翎羽似有若无地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莫婉儿便愚笨到当了莫翎羽的手，替她杀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嬷嬷心中已经有所明白，这莫云轻为何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本就存在，只不过需要一个人将其激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本就是为了保命，谁是主子，对她而言本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莫婉儿停下手的时候，杜嬷嬷颤抖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，老奴今日害得小姐打碎了那一瓶五味清毒药，老奴自知死罪难逃，可是那时夫人知晓二小姐只拍得五味清毒药甚是震怒，让老奴破门而入，才害得五味清毒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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